她看著我，沒有回答。

        林小鹿知道了這件事。她說不介意。她想做我的情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坐在我出租屋的床上，腿一晃一晃的，穿著校服，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才十七歲。”我說。

        “我十八了?！彼m正我。

        “十八也不大。”

        “我知道。”她說，“但我喜歡你是我的事，跟年齡沒關系?！?br>
        我看著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蘇晚。

        一樣的年紀，一樣的眼神，一樣的不顧一切。

        我給她買了一套衣服。白sE襯衫，藏藍sE百褶裙，白sE短襪，黑sE小皮鞋。

        她穿上，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白襪子裹著她的小腿，小皮鞋在地板上咔咔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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