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是那種柔美的Omega,勻稱精瘦的肌肉極具張力,尤其是上面一道道傷疤,有些是來自于戰(zhàn)場,一些則是被俘虜后受的虐待。后背上那一道道紅痕,估計是之前脖頸上的鐵鏈磨出來的。
不過最讓路欲想笑的,還是那一看就獨屬于Alpha的閉塞穴口。淡粉干澀,一看就不是挨操用的。
還什么早都熟了直接操。敢情是林野這個瘋子在自己面前求生呢?
男人放下酒杯,起身間慢悠悠走到林野身后。這個角度只需垂眸,他就能看見林野停留在自己穴口處的手在顫,連帶著那根按摩棒都在抖。屬于Alpha的緊俏臀部朝自己揚起,路欲沒發(fā)現自己喉結滾了下,說的話卻是一如既往地惡劣,
“不是熟了嗎?插啊。”
下一秒,路欲沒想到這人埋頭咬住胳膊,另只手發(fā)著顫就要將按摩棒往自己穴口捅去。
路欲嘖了聲,沒有猶豫地抬腿,堅硬的軍靴直接踢在了林野的手腕,連帶按摩棒一起掉落。
那一腳不算輕,落在手筋上肯定疼。但林野一絲聲音都沒發(fā)出,只是身體小幅度地顫了下。看得路欲不禁道,
“林野,你到底是真瘋還是在這兒裝瘋?”
路欲難得說的沉,他確實想教訓,或者說玩玩林野,但還沒想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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