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赤身裸體下并不在意火光下愈發顯眼的一道道傷疤,對于手上拿著的各式道具也熟視無睹,只是聽話地走回來將東西遞到路欲面前。
這一次,男人沒再看他了。只是小抿了口酒道,
“你不是巴不得我操嗎?去趴旁邊把自己插熟先。”
林野放下了手,他不想反駁路欲,但還是忍不住道,“我早都熟了,你直接操。”
...
這一回,路欲是真心實意蹙了眉。他的情報網沒有說過林野有相關的癖好,若真是這樣,他估計不會買。
林野現在看不得路欲蹙眉。這是他失而復得的“愛人”,此時他就差把自己心臟挖出來送人手上了。
見狀知道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干脆直接收回手,拿著道具找到一個路欲能看到的角度。沒有猶豫,跪下那刻身體模仿著從前和路欲后入的姿勢俯下身。腰部極盡下壓的同時兩腿分開,盡可能將臀部翹起。拿起那根膠質長棒徑直就往那他們從前做愛的位置夠。
“...操。”
路欲聽到他罵的一聲粗口,沒忍住輕笑出了聲。
林野的身體很漂亮,迎著火光將少見陽光的白皙皮膚映射得溫暖,就連銀色的頭發都帶了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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