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瘋狂的想法油然而生,透著決絕和孤注一擲。但此刻林野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他索性偏過頭掩住眸中的情緒,道得輕輕,
“路欲,我想回家。”
“好。”
這一次路欲沒有再故意回避,指尖在自己手背一摩挲,安撫道,
“檢查完,打完這個吊瓶,我們就回家。”
坐上私家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關于“記憶”和“孟婆湯”的事兒兩人都默契地再未談及——
路欲說著學校請假的事,道著林野上周沒來學校中發生的一件件小事……
就好像一切還是原樣,兩天前的“綁架”從未發生,他們仍是那對偷偷談戀愛的同桌。
林野一路上靠在路欲懷里聽得認真,在昏沉中竭力抓住路欲的聲音保持清醒,配合他的“演戲”。只是林野從始至終都不曾抬眸。
他不敢和路欲對視,他怕那個瘋狂的想法會從自己的雙眸中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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