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路欲眼中閃過一瞬驚喜,周圍拿著各類儀器的醫生一擁而上。
林野恍惚間瞬時反握住路欲的手,嗓音仍是沙啞,道出的是只有路欲能聽懂的話,
“…海邊,帶著記憶,可以嗎?”
路欲眸色一沉,只是深深看了自己一眼,退到一邊時話卻是對醫生說的,
“他手一直是涼的,你們看看什么原因。”
路欲在回避,答案呼之欲出。他們沒有人妥協。
林野垂眸間未再多言,他們都太了解彼此,一旦對方有了執念是當真難以回轉。
然而最可怕的是,林野到現在都不知道洗去記憶的方法是什么,也就意味著自己隨時都可能陷于路欲的股掌……
是絕對的被動。
直到醫生牽過自己另一邊手腕,林野思緒一動——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回避。
至少他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全由路欲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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