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
夜璃依舊平靜。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的雕花，那是她緊張時才會有的小動作，只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那你到底——」
蒼冥猛地抬頭，眼眶已經泛出紅意，眼底浮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憤怒、委屈、不甘像雜草一樣在他心頭瘋長，攪得他腦袋發脹。
「……要我怎樣？」
他聲音里帶著難掩的顫抖。
深綠sE的眼眸里翻滾著復雜的情緒，像一鍋被燒滾的雜燴粥，混亂得讓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憤怒多一些，還是委屈多一些。
那層水霧在眼眶里打轉，他卻SiSi咬著牙不讓它落下，像是在維持著最後一點驕傲。
夜璃安靜地看了他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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