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冥喉結滾動了數次,終於艱難地擠出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聲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他說這話時始終沒敢抬頭看她,猛地將頭撇向一側,視線SiSi釘在腳下青石板的縫隙里,像個犯錯的孩子在逃避責罰,又像在拼命掩蓋眼底即將泄露的脆弱。
他心里翻滾著雜亂的念頭——她一定在笑吧。笑他明明說好了要保持距離,卻還是忍不住靠近。
笑他像個癡漢一樣糾纏著她。
「沒有。」
夜璃的語氣平得像一灘無波的湖水,聽不出半點情緒。
既沒有憐憫也沒有嘲諷,就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蒼冥卻像是被觸碰了逆鱗,喉間滾出一聲自嘲的氣音:「你一定覺得我很可憐。」
他太了解她了。
她向來如此,對誰都帶著一種疏離的溫柔,對他的慌亂也只會用這種平靜來包裹。
那根本不是理解,是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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