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悄無聲息地過了一整年。
2029年到2030年,林晚晚二十四歲了。
周凱和蘇曼已經被她徹底趕出本市。
那天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眼不見心不煩。”陸霆就把兩條曾經的“狗”打包送上火車,給了他們一人五十萬,讓他們滾得越遠越好。林晚晚再也沒有提起過他們。曾經的屈辱與快感,像兩道已經結痂的傷口,被她輕輕揭掉,扔進了記憶的垃圾桶。
白天,她依然是本市的地產女王。
晚星控股已經徹底站穩腳跟,云灣項目全面復工,江灣地塊也拿回了應得的份額。她學會了更聰明、更隱蔽的玩法,不再只靠身體和把柄,而是靠資本、關系和越來越老辣的手段。圈子里的人依然恭維她“林總”,只是再也沒有人敢小看她。
可一到晚上,她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完全不同的那個人。
沈弈之的召喚依然不定期,卻越來越頻繁。有時候一周兩次,有時候半個月一次。只要他一個電話,林晚晚就會立刻趕到沈園地下室,任由他用各種殘忍又精致的方式折磨她。
鞭打、電擊、蠟燭、懸吊、窒息、強制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變態。
而她,每次都被虐到哭到失聲,卻又爽到噴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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