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林晚晚幾乎沒有出過別墅大門。
外傷恢復得很快。奶子上的鞭痕已經淡成淺粉色的細線,乳頭不再腫脹,只是輕輕一碰還會發(fā)顫;騷逼和屁眼的紅腫也基本消退,只剩下一絲隱隱的敏感。每天晚上,她都會讓陸霆幫她涂藥膏,手指輕輕按摩那些曾經被虐待過的地方。奇怪的是,每一次觸碰傷口,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濕。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上癮了。
以前,從來沒有人敢這么重地折磨她。周凱粗暴卻短暫,周國安老而無力,老韓穩(wěn)卻缺乏想象力,陳剛只是惡心。只有沈弈之,毫不留情,像一把精準的刀,把她身體里最隱秘、最黑暗的那部分徹底剖開。
外傷好了,心里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
第七天晚上十一點十七分。
林晚晚正躺在床上,腿間夾著那天沈弈之用過的跳蛋,調到最低檔,慢慢震著自己。手機忽然震動。
來電顯示:沈弈之。
她心臟猛地一跳,呼吸瞬間亂了。她按下接聽鍵,聲音卻努力保持平靜:
“沈公子。”
電話那頭傳來沈弈之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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