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跪在林晚晚腳邊,舌頭剛伸到她粉嫩的騷逼邊緣,就被她一腳踹開。
“滾遠點。”林晚晚厭惡地皺眉,聲音又軟又冷,“你他媽現在臟得像條下水道的野狗,舔我一下我都覺得惡心。”
周凱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剛才被陸霆踩出的淤青,眼里滿是恐懼和屈辱:“晚晚……主人……我已經跪了……我什么都聽你的……”
林晚晚嫌棄地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他那張曾經英俊、現在卻胡子拉碴、眼窩深陷的臉。她忽然笑起來,笑得甜得發膩:
“哥哥,你不是最喜歡玩女人嗎?現在,我就讓你和另一條母狗,一起好好玩玩。”
她轉頭,對站在一旁的陸霆說:
“霆哥,把蘇曼也帶過來。今天晚上,我要讓他們兩個,當著我們的面,扮狗互舔。臟的就臟的,反正他們本來就是一對狗男女。”
陸霆點頭,很快就從隔壁房間把蘇曼拖了出來。
蘇曼已經被調教得徹底服軟。她光著身子,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進來。脖子上套著黑色的皮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小鈴鐺,走一步就“叮鈴”響一下。她的騷逼和屁眼還紅腫著,里面殘留著昨晚被陸霆操完后沒擦干凈的精液,走路時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白濁,順著腿根往下滴。
蘇曼一看到周凱,眼神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就被林晚晚冷冷的目光逼得低下頭,乖乖爬到林晚晚腳邊,屁股高高翹起,聲音軟得發顫:
“主人……母狗蘇曼來了……請主人吩咐……”
林晚晚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蘇曼的頭發,像在摸一條聽話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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