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成了林晚晚生活里最頻繁出現的人。
她們幾乎每天都見面。早上蘇曼會發語音叫她起床,聲音軟軟的:“晚晚,醒醒啦~姐姐給你買了你最愛的草莓牛奶,放在你家樓下保安那里了。”中午如果兩人都有空,就一起去吃輕食或做SPA;晚上拍完戲,蘇曼常常直接殺到林晚晚的公寓,帶著外賣和紅酒,說“今天不想一個人睡,想跟你擠一擠”。
林晚晚完全沒有戒心。相反,她越來越依賴這種感覺——終于有一個人,不用她刻意賣乖、不用她算計,就能自然而然地親近她、疼她、懂她。
七月中旬的一個周末,天氣熱得讓人發悶。兩人窩在林晚晚新公寓的露臺上,開了空調,鋪了薄薄的毯子,一起追一部新上的韓劇。追到一半,蘇曼忽然把遙控器扔到一邊,轉身把林晚晚壓在沙發上,眼睛亮亮的:“晚晚……別看了,我想親你。”
林晚晚笑著推了她一下,卻沒用力:“曼姐,你又發騷了……”
蘇曼卻低頭直接吻上來。這個吻比上次在露臺上更熱烈,舌頭直接鉆進來,卷著她的舌尖吮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林晚晚很快就軟了,雙手環上蘇曼的脖子,輕輕回應。
蘇曼的手熟練地從她寬松的家居服下擺伸進去,一路往上,握住她沒穿胸罩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輕輕打圈:“晚晚的奶子好軟……每次摸都想咬……”
林晚晚喘息著,聲音已經帶上了鼻音:“曼姐……嗯……輕點……好癢……”
蘇曼卻笑得壞壞的,直接把她的上衣掀到脖子下面,低頭含住一只乳頭,舌尖快速舔弄,另一只手則滑進她的短褲里,隔著內褲揉她已經濕透的陰唇。
“晚晚……下面又流水了……好多……姐姐好喜歡你這么騷的樣子……”
林晚晚腿軟得發抖,卻主動把腰抬起來,讓蘇曼的手指更容易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曼姐……別只摸……插進來……晚晚想被你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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