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盛夏的熱浪把城市烤得發軟。
林晚晚手里的錢已經不少。代言費分批到賬,網大和都市劇的片酬,加上周國安副卡里剩下的零頭、韓振東偶爾塞給她的現金……她的個人賬戶里已經躺著接近一千兩百萬。她沒有亂花,只是把大部分轉進理財和信托,剩下的用來升級自己:又做了一次眼尾輕微上提和鎖骨填充,買了一輛低調的白色保時捷Ma,公寓也換成了市中心帶露臺的一百二十平復式。
她表面上還是那個乖巧又帶點疏離的新人演員,私下里卻越來越享受“被需要”的感覺。男人想操她,女人想靠近她,所有人都想從她身上分一杯羹。而她,只把他們當成自己往上爬的踏腳石。
真正讓她第一次生出“或許可以有個朋友”念頭的,是在一次品牌私享會上遇到的蘇曼。
蘇曼二十五歲,比她大五歲,在圈里混了六年,演過幾個網劇女三女四,資源不算頂尖,但人長得極有味道——身材高挑,皮膚白得像瓷,眼睛細長,笑起來有種柔柔的、讓人想保護的味道。她當時穿了一條淺杏色吊帶裙,站在角落里端著酒杯,眼神卻在人群里輕輕掃過,像在找什么溫暖的東西。
林晚晚那天穿的是香奈兒新款米白色西裝短裙,腰線收得極緊,露出兩條筆直的長腿。她剛從韓振東那里出來,腿間還隱隱帶著被操過后的酸軟,走路時卻故意挺直腰桿,氣場穩得讓人移不開眼。
兩人是沈姐隨口介紹認識的。沈姐說:“曼曼最近也在籌備一個短劇,你們都是新人階段,可以多聊聊。”
蘇曼轉過頭,第一眼就落在林晚晚身上,眼睛亮了一下,聲音軟軟的:“晚晚,你真人比照片里還漂亮……我之前在片場聽人說起你,都說你又乖又會來事。今天一見,果然。”
林晚晚笑了笑,輕輕碰了碰她的酒杯:“曼姐過獎了。我才二十,啥都不懂,你比我資歷深,以后還得你多教我。”
那一晚,她們聊了很久。從拍戲的趣事聊到圈里的潛規則,蘇曼講得極真誠,眼圈偶爾會紅:“我當年也被一個制片人騙過,第一次就給了,事后只拿了三萬塊,還被威脅不許說出去……那種滋味,真不是人過的。”
林晚晚聽著,心里像被輕輕戳了一下。她很少對人敞開心扉,但蘇曼的經歷和她十九歲那晚被周凱強暴的記憶重疊得太準。她第一次覺得,有個人能懂那種“被操完還得笑著說謝謝”的屈辱和隱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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