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2026年5月,林晚晚二十歲了。
她沒有辦生日宴,只在自己那間五十平的小公寓里點了一支蠟燭,對著鏡子輕輕吹滅。鏡子里的女孩已經和半年前判若兩人:唇部做了極輕微的玻尿酸,鼻尖和下巴的線條更精致,皮膚因為定期醫美和保養變得吹彈可破;身材因為每天早起跑步和形體課而更緊致,腰細得一手可握,胸卻因為激素和鍛煉變得更加挺拔圓潤。最可怕的變化不在外表,而在眼神——那雙曾經水汪汪、帶著點驚慌的眼睛,現在多了層薄薄的霧氣,像隨時能滴出水,又像藏著刀。
她對著鏡子笑了笑,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林晚晚,你現在……越來越值錢了。”
第一縷光芒,來自片場。
網大殺青后,她接到了人生中第一個有臺詞的都市劇女四號——一個表面清純、實則心機深沉的富家女。開機第一天,導演就當著全組的面夸她:“小晚晚這條床戲,眼神太對了!又騷又無辜,觀眾一看就硬。”
林晚晚只是低頭甜甜一笑:“導演過獎了,晚晚還得多跟您學。”
但私下里,她已經成了片場最受歡迎的人。男主角那個曾經和她對過床戲的小鮮肉現在天天給她帶咖啡,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怕她跑了;女二號一個比她早出道三年的小花表面客氣,背地里卻在化妝間酸溜溜地說:“她那張臉,天生就是勾男人的。”群演和場務更是暗中給她起外號——“小狐貍”。
有一場夜戲,她需要穿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裙,在雨中奔跑。雨水把紗裙澆得貼在身上,乳頭和陰部的輪廓若隱若現。她沒有用替身,自己一遍遍沖進人工雨里,跑得氣喘吁吁,濕發貼在臉頰上,嘴唇被凍得微微發紫,卻在鏡頭前露出一個又委屈又勾人的笑容。
導演喊“過”之后,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后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連一向嚴肅的攝影指導都忍不住低聲對助理說:“這丫頭……以后要紅。”
林晚晚裹著浴巾坐在監視器旁,聽見這些議論,只是垂下眼簾,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她在心里對自己說:“讓他們看吧。看得越硬,越離不開,我就越能把他們變成我的梯子。”
第二縷光芒,來自一次意外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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