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著我g什么?”忽然,含笑的男聲響起。
“沒…沒有…對…對不起。”知意紅著臉轉過頭,混亂的思緒被打斷。
下課時,知意要去廁所,還要去接開水。她站起來想叫桓震讓讓,卻不想桓震也拿著保溫杯站了起來。
“你也出去?”他問,還瞄到知意手中的衛生紙。
知意點頭,將紙放進口袋,桓震卻朝她伸手,“我幫你一起接了吧,你不是要去廁所嗎?”
知意一震,但看著空中這只懸著的胳膊以及對面友善的笑容,怎么也狠不下心說一個“不”字。
“…麻…麻煩你了…謝謝。”
桓震拿過她的白sE保溫杯,露齒一笑:“順便而已。”
知意再回來時,桓震早已回到座位,桌上放著兩個打開的保溫杯,冒著不斷上升的白汽。知意這才注意的兩人的水杯剛好是一黑一白,看上去格外相配。
桓震起身讓她進去,解釋:“水太燙了,我怕待會你要喝,就沒有扣蓋子。”
“因為,我一般就這樣。”
知意說了聲“謝謝”表示理解,卻再沒把原本計劃要泡的紅糖姜茶從書包里拿出來了。她剛才是生理期到了。上了大學,學習和工作的壓力增大,知意開始痛經,最開始那幾天總需要喝紅糖水緩痛,因此經期身上總是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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