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基本都坐滿了,桓震掃視好幾圈,發現中間幾排還有空座。
“那邊。”
桓震開路,知意默默跟在他身后。教室喧囂,所經之處皆是吵鬧的人聲,可所有的聲音于知意而言就像是發生在另一個世界。她內心的小宇宙b教室更加沸騰、混沌,如積云下的熱帶雨林。
知意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這樣堅決、自信的氣息了。同樣擁有這種特質的,是一個她幾乎快忘記的人。
整整三年,她沒有再見過他,偶爾的幾次碰面僅存在于夢中。上一次,還是在暮春,對他的模樣都變得模糊時。
這個夏天,她陪藝菲去寺廟祈福,聽到僧人說,如果你夢到一個許久不見的人,代表你們緣分應盡,夢來了結你們所剩的一點羈絆,從此漫漫生命長河不再有交集。
知意以為自己忘記了,但身T總b意識反應更快,今天嗅到一點相似的氣息就想起了那個人。如臨大敵,如墜深淵。
桓震在與過道相鄰的兩個空座前停住,但他沒有立馬坐下,而是轉身對她b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坐里面。”
“哦,好。”知意動作有些僵y,坐下后才想起要補一句謝謝。
“不客氣。”
桓震將滑板放在桌角,坐下,修長的黑影擋在知意身側,也擋住外面的喧鬧。熟悉的情形,塵封的記憶再次被不情愿地輕啟。那個人也總在落座時自動坐到外方,讓人感到強大的心安,她問為什么,他說是身T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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