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久沒和人交流了,都不知道怎么說話怎么小心了。剛剛那個真心話就應該選擇喝酒,或者說個謊話也無所謂的。太相信自己酒量,這不就立馬遭報應了。
“孟哥,你知道我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這次的事情我真的抱歉,但情況突然,我不是故意不聯系你的。一拿到手機我第一個就聯系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小魚好不好?”我試探著拉起孟文州的手,他沒拒絕,我就大起膽子晃悠起來,“真的很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你還不會說話?給人蔡千逗樂成什么樣了?”
“可是千姐是孟哥你的朋友,所以我才那樣的。”
孟文州臉色稍霽,“你不用討好他們,討好我一個就夠了。”
“是,這次讓孟哥這么生氣,都是小魚的不是。”我做低伏小,已經非常得心應手。
孟文州居然又繞回最開始的問題,“你和誰上床了?”
為什么非要尋根問底,好難回答。
“一個朋友,不過已經絕交了。”我亂七八糟地說著。
孟文州突然捏住我的雙頰,一雙眼頗有力度地望進我的眼里,“賈喻,你和什么人都能上床?”
當然不是,按我意愿我只想和善良的帥哥們上床,這樣他們床上也會體貼,我能享受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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