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的手腕受到一股向上的不可抗拒的力道,孟文州拉著我站起身,“我們?nèi)ド蟼€(gè)廁所,你們繼續(xù)。”
孟文州長腿一邁,速度還不慢,我都要小跑起來才能跟上他。
他把我扯到一處安靜的角落里,其實(shí)也不算安靜,還是有些隱隱約約的音樂傳來。
“怎么了孟哥?”
“你和誰做愛了?消失半個(gè)月回來居然和我說兩天前才做過愛?能得你了?”
孟文州一連串的質(zhì)問摔在我臉上,我有點(diǎn)煩,推開他,“搞什么啊,我和誰做愛是我的事情,你干什么這么生氣?”
孟文州冷呵一聲,隨手扇上我的臉,“給你臉了是不是,我真金白銀給你花了多少你心里沒點(diǎn)數(shù)?”
巴掌的疼讓我重獲一絲清醒,我下意識道歉:“對不起孟哥,是我喝醉了,凈說些胡話,對不起。”
說完我又自扇了一巴掌。
孟文州好似被我的舉動(dòng)言語寬慰到一些,臉上的陰沉消散了一點(diǎn),“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也不要做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事情,聽懂了嗎?”
所以我說孟文州最讓我頭疼,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只有他喜歡干涉我的私生活,其他人都是逢場作戲,玩得盡興就成。而且我不太應(yīng)付得來他,他有時(shí)候真的難以捉摸,氣勢又強(qiáng),在他面前總得格外注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