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志強那雙因為極度充血而仿佛要吃人的老眼,我微微張了張嘴,卻“恐懼”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堵得我呼x1困難。羞愧、痛苦、還有一絲幾近瘋狂的、荒謬的想笑——這些極端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我只能SiSi低下頭,將臉埋在膝蓋里,不敢讓他看清我瘋狂上揚的嘴角。
我心里那個最大的秘密,像一塊冰冷的巨石壓在x口:這一切,全拜那一瓶瓶被我像吃糖一樣、偷偷吞下的長效避孕藥所賜。
這一年多來,面對你們父子倆不知疲倦的輪番開墾,我每次事后都會在黑暗中冷笑著咽下一粒藥片,冷眼旁觀你們為了所謂虛無縹緲的“大胖孫子”累斷老腰。
可是,命運真他媽是個最幽默的編劇。在那暗無天日的工地工棚里,我身無長物,沒有藥,也沒想過要避孕,甚至在那種極度墮落、將人撕裂的粗暴快感中,徹底忘記了自我的存在。
結果,僅僅兩周。那群連飯都吃不飽的民工,用他們最廉價、最粗糙的種子,在我這塊被劉家父子用盡天材地寶“JiNg心養肥”的黑土地上,極其霸道地生根發芽了。
但我絕對不敢說。這個關于避孕藥的秘密如果見光,處于崩潰邊緣的劉志強絕對會當場生生掐斷我的脖子。
“滾!給我滾出去?。?!”
一聲猶如老獸瀕Si前的凄厲咆哮,驟然炸響。
那場原本充滿了乞求、發泄與變態掌控意味的xa,就這樣在劉志強徹底破防的無能狂怒中,極其荒誕地草草收場。他甚至都沒能憋出最后那點可憐的JiNg華,那根東西直接在我的T內軟成了一團爛泥,然后帶著極度的屈辱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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