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強像是突然被cH0Ug了力氣,猛地松開手。
我像一攤爛泥一樣摔在床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貪婪呼x1著空氣。
“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懷不上我們劉家的孩子?!”劉志強的怒吼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絕望地回蕩,震得窗玻璃都在微微發顫。他像頭斗敗的老獅子,痛苦地抓扯著自己的頭發,陷入了極度的自我懷疑,“我們爺倆做了那么多努力,難道都他媽是白費的嗎?!難道我劉志強和我兒子的種,還b不上那群搬磚的、連老婆都娶不起的泥腿子?!!”
他憤怒地在b仄的房間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卻又無計可施的瞎眼公牛。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荒謬絕l的事實——這一年多來,他在我這塊“寶地”上砸下了極其龐大的沉沒成本流水般的金錢、透支的JiNg力、甚至徹底拋棄人l底線的代價,最后,竟然給一群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下苦力做了嫁衣!
我像一只受驚的鵪鶉一樣,SiSi縮在床角。雙手抱著膝蓋,長發凌亂地貼在汗Sh的臉頰上,看起來楚楚可憐、弱柳扶風,可實際上,我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里,卻平靜、甚至愉悅得猶如一汪Si水。
“爸……我也不想的啊……”
我恰到好處地擠出兩行清淚,帶著凄厲的哭腔,開始編織那個完美而惡毒的謊言,“是你親手把我關在那里的……他們那么多人……像野獸一樣輪流弄我……我一個弱nV子根本反抗不了啊……”
我一邊cH0U泣著,一邊故意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訴說最難以啟齒的噩夢,實則字字誅心:“而且……而且他們不像你和大哥那么懂疼人、那么溫柔……他們每次都像瘋了一樣,S得好深,量好多……一波接一波的……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啊……”
聽到“S得好深、好多”這幾個字,劉志強臉上的老皮極其劇烈地cH0U搐了一下。
這幾句話,宛如幾把帶毒的尖刀,JiNg準地T0Ng穿了他作為雄X生物最引以為傲的尊嚴。他SiSi盯著我的肚子,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層白皙的肚皮。那個依然平坦、被劉家父子辛勤耕耘了一年的小腹里,此刻正極其諷刺地孕育著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泥腿子野種”。
這是對劉家列祖列宗最大的羞辱,也是對我這一年來被他們當成專屬生育機器,最荒誕、最完美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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