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珺喜歡讀書念字的,這村里也就一個教書先生認些字。她便托他進城之時幫她捎帶幾本書回來。一來二去兩人便認識了。可也就止了,這書錢,可沒少教書先生半個子兒!”富玉兒這越說至后頭,這肝火是越發旺盛起來。
“那些心量狹小,見不得人過好日子的老豬狗自她一來村就傳了不少謠言出來。如今更是冤屈她在外偷漢子,與那教書先生私相授受,行了夫妻之實。你說氣不氣人?”
“偏她給忍下來了,那些個老虔婆被我說罵了一次。便張口閉口的娼婦蹄子,可不得氣煞人?”
蘇窈一想,心下也跟著生了些怒氣。
這謠言誹謗最能毀人于無形,況還是如此惡毒之語。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這惡言都快成了淬了毒的刀劍了。
“那漢子在營中同人相斗也是為了張珺。因違了軍法,兩人都被趕回了家中。昨日,張珺好容易才從那漢子口中套出了真話。原是為了她才被遣返回家讓他好好反省的,也不說歸期。惹得這漢子被村里人閑話取笑,便跳了湖。”
蘇窈聽至這兒,一驚,“跳湖?”
“可不是跳了湖,幸虧岸上來了人,發現的早,撿回了一條命。”富玉兒面上也是傷心。好好一個人,這差點連命都沒了。
蘇窈聽著,便想起那日說是營中有事來尋李修祁,她猜想八成是這漢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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