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恩年的案子,蘇海晏也算得是主審人之一,在家提過幾嘴。故而蘇窈也有些印象。
“誒,我也知那張侍郎不是個東西。連著一家老小都受其拖累。張珺這嬌滴滴的閨閣小姐流落在外,這遭遇也是可想而知。”
富玉兒用帕子拭了紅起來的眼眶。蘇窈見了,忙道:“這說著說著怎的就哭了?我這帕子可沒余出來的。”
富玉兒聽了,噗嗤一笑,啐了一口:“呸,誰圖你帕子了。”
被蘇窈這一打趣,她心情稍有好轉,又道:“我又狠不下心腸,便托人去打聽了。雖說張珺素日里有些清傲,不過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腸是好的。等我總算找了上門,才知她已經嫁了人。家里就她和那漢子。這漢子是個什長,剛從伍長升上來的。便時常不在家。”
富玉兒吃了一口茶,緩了緩口中g燥。
蘇窈聽得認真,歪在炕上,撐著下巴在洋漆小幾上,道:“她一人在家中,想來也有諸多不便。”
“可不是!”富玉兒一拍大腿,氣忿起來。
“那些個村里亂嚼舌根的著實不是個東西。張珺雖一開始遠著那漢子有些看不大起。可后來也軟了心腸接受了。我有時上門接濟,全看在眼里哩。半年前這漢子又掙了軍功,得了賞,又蓋了房子,生活也好過許多。這時我再上門去接濟,張珺卻是分文不接。反倒送了我好些她描的花樣子。這花樣子在外頭能賣不少錢,她時常去繡坊賣的。”
蘇窈聽到這,不禁有些佩服起這叫張珺的姑娘來。
一個養尊處優的官家小姐常拋頭露面的出門去賣花樣子,也不尋Si覓活的,靠了自己本事賺了錢,著實不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