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你……”
他試圖呵斥,試圖拿出平日里的威嚴和冷厲。
可聲音出口,卻沙啞低微得近乎氣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剛醒來的慵懶,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某種無意識的、軟糯的邀請,甚至尾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句話不知刺激了周子安哪根神經。
他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或者說,顧澤深這無力軟弱的抵抗,反而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
他俯身,帶著濃烈刺鼻酒氣的吻,如同暴風雨般粗暴地落下,狠狠地堵住了顧澤深未盡的話語和所有可能的抗議。
“嗯……!”
顧澤深猝不及防,被完全奪走了呼吸。
那吻不是第一次的慌亂青澀,也不是第二次浴室里半清醒半迷亂中的糾纏。
這一次,周子安的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確認般的貪婪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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