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沒有半分平日的影子,只有一種顧澤深曾在噩夢中反復見到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果然……又來了。
這個認知像冰錐一樣刺入顧澤深混沌的大腦,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一種荒謬的、近乎認命的了然。
心臟在胸腔里失序地瘋狂跳動起來,撞得他肋骨生疼,喉嚨發緊。
他想推開身上這具沉重滾燙的軀體,雙手抵在周子安結實的胸膛上,用力。
然而,手臂軟綿綿的,像是灌了鉛,又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酒精抽干了,使出的力道微弱得可憐,更像是無力的撫摸,而非推拒。
是因為酒精。肯定是。
顧澤深混亂地想著。
不然身體怎么會這么沉重,這么不聽使喚?
大腦也像塞滿了濕透的棉花,思緒黏滯遲緩,反應慢得出奇。就連視線里周子安那張扭曲的臉,也時不時晃動出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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