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淵過于緊張焦慮分泌出的冷汗也恍若掛這宛若岫玉篆刻出來的灼眼皮肉上的蜜漿,一雙帶有輕微肉感的鴿乳上的紅果被季時鶴的糙手亂蹭的早已冒出芽蕊,好似一嘬一吸就能讓這可愛奶孔淌出圣白的汁水。
那張瓷白光潤的小臉上愁容遍布,玉齒啃咬著早就沒有的指甲,狐眼低垂看著地板,小腿蜷在一起很是不安。
紺色的衣擺垂在泛著象牙光輝的小腿肚上,仔細看,小腿上還掛著某人不堪的體液,體液的主人向這尊羊脂玉做的歡喜佛釋放了自己內心不雅污濁的欲望。
那張姿容盛艷的臉蛋終于抬起來看向萊恩,“能不能不去角斗場?”
聲音不是刻意的嗲與糯,而是一種低微的懇求。
萊恩的湖藍色眼睛跌進眼前人黑色眼瞳里的那一刻,好像就被宴長淵通紅眼尾給癡纏住了,那宛若月老紅絲線的眼尾的紅,絞住了萊恩的脖子,萊恩一瞬間竟難以自控自己的信息素,差點提前進入易感期。
“你真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婊子……”萊恩的神態(tài)竟一時和季時鶴最開始重疊了,甚至定力比季時鶴還差,光看一眼那褲襠就已經(jīng)快爆出一個極其駭人的鼓包。
“過來……”萊恩看著宴長淵,鼻頭難以自控的發(fā)熱,兩行鼻血就這么直愣愣的從自己鼻孔落下,墜入地面。
宴長淵發(fā)現(xiàn)這西洋鬼佬竟然比季時鶴還要高,身體更加壯實,對于1米85的他來說,這個世界的Alpha人均身高在225cm,也就是眼前這個人有足足兩米二,40厘米的身高差讓他他抬頭仰望就如同仰望一尊巨人。
“右邊小腿沒被射過,是特地留給我的嗎,我好開心……”萊恩一步一步向宴長淵走近,聲音能聽出因過于激動而導致的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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