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聲音輕柔,但對于宴長淵來說這無非就是一張裹著蜜糖的催命符,沒想到作為一個曾經馳騁情場的絕對上位者也被別人戲稱婊子。
宴長淵又氣又怨,一雙狐眼通紅,眼尾飛揚的紅色痕跡恍若月老的紅絲線,若看他的眼睛一眼,定會被他那媚到滴水的眼睛死死絞住視線。
萊恩哼唱著不知名的歌謠,他聲音優雅低沉,襯著他那張揚奪目的長相,不像一個侍衛,倒像一名古老貴族的末裔。
“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拉你出來?”
萊恩語氣雖然聽著很輕快,但他玩弄著槍支的上膛聲格外嚇人,宴長淵又無法以身肉搏,只能乖乖就范。
“無論你是以什么目的爬上皇太子殿下的床,我只能告訴你——皇太子殿下已經心有所屬,所有Omega想獻祭自己的肉體謀求妃位或者妾位,最后都被送到角斗場被獸人吞吃分食干凈。”
萊恩慢吞吞的走近季時鶴,只要推開這個已經坍塌的肉墻,就能看到他身后的這嗔嗲聲音的主人長的什么面孔。
宴長淵被萊恩的話激的渾身僵硬又焦慮,他一焦慮犯病就會軀體化,身體顫抖的同時又會去垂著眼睛啃咬自己光禿禿的指甲。
于是萊恩一腳踢開昏過去的季時鶴,就看到了季時鶴身后藏匿的人的艷容——
一件綢緞紺色睡袍被莫約是抵抗季時鶴時掙扎拉扯后而到垂到手臂,一對肉感十足的微小鴿乳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之中,這對小巧的椒乳也隨著主人的身體顫抖泛起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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