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鶴,我不知道你這狗肚子里打著沈驕什么主意,但你記住你的腿是怎么被我打斷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站起來了,但我告訴你——既然你的腿能被我卸掉一次,那自然也會有第二次!”
宴長淵趴在床的邊緣,手支著下巴,那細嫩如同岫玉的白色手腕滑出偌大的袖口,眼神皆是上位者的漫不經心。
季時鶴看著他這幅樣子心口像被羊眼圈扣住了,瘙癢的不行。
他只能不停吞咽唾沫抑制住自己的渴,他只是一個beta,如果他是其他性別的話,想必早就被這人色的要死的樣子誘導的強制發情了。
“你先下來。”季時鶴聲音喑啞,垂下眼簾不再去看那玉做的歡喜佛。
宴長淵看季時鶴神情古怪,以為他是被自己絕對的王霸之氣給震懾住了,看來上位者對底層人的壓制是絕對的。
宴長淵驕傲的哼出了兩道對下方人聽起來過于可愛的鼻息,“我怎么下來?你怎么把老子弄到這么高的地方就怎么弄下來!”
“你沒有遙控器能把這床調的低一些嗎?!這床怎么這么高!喂季時鶴,你從哪里打聽到我恐高的,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你最好如實招來——是陳家那牲口告訴你的?你給我記著,雖然你被我打斷腿,但你還是我晏家的狗,你給我找個辦法下去!快!”
宴長淵喋喋不休的說著,在床的邊緣到處往下低頭看,試圖找一個梯子能供他下床的,但果真和最開始的那樣,這床就是浮空著的,這真的是他活著的時候能用肉眼看到的東西嗎?
“我弄不下來,房間的每個物件的控制所有權都歸皇太子殿下所有,你……你要不跳下來?我接著你。”季時鶴目光閃躲。
因為如果用余光去瞥那人的話,就會發現宴長淵如同一只跳脫的貓在床邊緣到處游走,可能是因為有人且是認識的人在旁邊,晏長淵精神竟也沒有最開始的那樣緊繃,東竄西竄的樣子真的好似一只毫不安分的奶牛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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