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皇太子的貼身侍衛,應該審問此人,不應該蠻不講理的就地誅殺,應該審問他為何出躲過重重屏障而出現在皇太子殿下的寢宮……對……就是這樣!季時鶴裝模作樣的挽尊著。
“你裝個鳥蛋季時鶴!就是你把老子弄到這個鬼地方的吧!沈驕呢!收起你那鬣狗一樣垂涎的惡心嘴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宴長淵聲音尖銳起來,但并不是那種刺耳的突然拔高聲調,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嗔怪感,讓季時鶴有種晚歸后被生氣的老婆揪著耳朵質問又去哪里鬼混了的感覺……
不不,他怎么能這樣想?!他可是諾克圖恩皇太子的侍衛,這定力怎么如此之差?怎么能輕易被這種看起來長得就像那種游走權貴床笫之間的高等外圍所迷惑呢?
這個人不過就是比那些下城區的妓子稍微更白一些,嫩一些,軟一些,嬌一些,艷一些,美一些罷了…和其他人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嘛……
但他的臉怎么一直在發燙,特別是盯著那張艷媚橫生的盛怒臉蛋,喔…他的臉看起來小的一掌就能包住。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首先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打聽到我的名字的,希望你能如實告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還有你說的沈驕是未來的皇太子妃,請你放尊重點,不要直呼太子妃的尊名!”
季時鶴濃眉一皺,表情狠戾起來,是時候端起那作為皇太子左膀右臂之一的侍衛架子了,但季時鶴還是控制不住要跳出皮肉之下的心臟。
宴長淵看這人的俊臉發狠,想著只不過虛張聲勢罷了!
他季時鶴不過就是他宴長淵家的一個管家而已,因為垂涎沈驕許久,看不得沈驕被自己蹂躪囚于宴家老宅,因此迷暈了自己助沈驕逃跑,害得沈驕逃離他身邊了兩年之久,導致沈驕身旁又多了幾道覬覦沈驕的陰鷙目光。
宴長淵一回憶往昔就被氣的牙癢癢,一口玉牙快被他咬碎,殊不知對于下方的人來說,宴長淵這幅表情毫無威懾力,只讓他覺得想起來了歷史課本里滅絕了很久的動物——好像叫耳廓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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