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痛到麻木的雙臂,元殊好不容易才撐著自己從地上站起來。哪怕在昏迷中他也心中擔憂——自己昨夜一夜未歸,小雨怕是等急了。
忍著腿間鉆心的疼痛,元殊強撐著走出侍衛(wèi)值房,朝冷宮走去。
他此刻極度虛弱,沒走幾步就是一身冷汗,被風一吹更是冷得發(fā)抖。好不容易終于回到冷宮,他已是頭暈目眩,身似千斤,才跨進院門就跌倒下去。
“爹爹,你終于回來了!”秦雨早已望眼欲穿,看到元殊就直撲到他身上,哭得一塌糊涂,“爹爹,我好害怕,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別怕,爹爹這不是……回來了嗎?”元殊抬起頭,強笑著安慰。
“爹爹,你喝酒了?”秦雨聞了聞元殊的臉,又低頭嗅了嗅他的衣服,“還有菜的味道。爹爹,你昨夜和人吃飯喝酒去了?你為什么不帶我去?我好餓……”
“今日沒人送飯來嗎?”元殊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養(yǎng)傷期間的情形,驚訝地問秦雨。
“沒有,我餓得要死了!”秦雨的小手胡亂地在元殊身上摸索著,“爹爹,你給我?guī)С缘牧藛???br>
“對不起……爹爹……忘了……”元殊顫抖著嘴唇,艱難地回答。
“哇……爹爹壞,爹爹只顧自己喝酒吃菜,不管我……”秦雨又是委屈又是憤怒,握著小拳頭砸在元殊身上,“我就知道,你已經(jīng)不喜歡我了,你不要我了……”
“沒有,爹爹沒有不要你!”元殊將哭得發(fā)抖的孩子緊緊摟在懷里,支撐著站起來,“爹爹這就去給你找吃的?!闭f著,他愧疚得不敢再看秦雨一眼,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去。
顧不得身后秦雨的哭喊,元殊焦急地快步走著,直至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心慌意亂間,他甚至不敢放任自己昏迷,很快就強迫自己醒了過來。
走投無路之下,他只能去了浣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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