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光透過窗戶,照在橫七豎八躺在床鋪上的侍衛們身上。
“起來當值了!”陳曦跳起身,一個個踢著身邊酣睡未醒的手下,“陛下今日早朝后要去城外的報恩寺進香,晚上才回來。你們一個個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唉,昨夜真是累慘了?!币粋€侍衛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
“是爽慘了吧?”另一個侍衛打趣道,“昨夜我看你真是欲仙欲死?!?br>
“我們看了皇帝才能看的春色美景,還能不欲仙欲死?”
聽著手下們興致勃勃地議論著昨晚的一切,陳曦冷著臉看向了依然被反綁吊在房梁下的人——完全散落下來的長發遮住了元殊低垂的臉,他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沒了氣息。
用手掐住元殊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陳曦試了試他的鼻息。還好,只是精疲力盡暈過去了而已。
“將軍,我們去當值,他怎么辦?”手下侍衛問,“而且昨夜他一直都沒求饒,陛下那邊如何回稟?”
“陛下今日忙,顧不上他。”陳曦胸有成竹地道,“從昨夜他拒絕陛下開始,他和他兒子的衣食就又斷了。他如今沒了武功,我不信他還能撐多久?!?br>
“那現在怎么處置他?”侍衛又問。
“解開就行。他醒了自然會走。”陳曦說著,帶著眾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最后一個侍衛不敢怠慢,一刀砍斷元殊身上的綁繩,趕緊追了出去。
失去繩子的束縛,元殊的身子頓時重重地倒在地上,然而這也沒能讓陷入昏迷的人醒過來。
一直到正午時分,元殊才終于悠悠地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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