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獨自坐著的老矮人。他的胡子是銀灰sE的,編成了三GU粗辮,辮尾系著幾顆鐵珠子。他面前擺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酒,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緊緊握著杯子,像是在握一塊早已冷卻的石頭。
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很難形容的氣味——那不是酒味,也不是鐵味。是一種像熄滅了很久的爐灶留下的余灰味。冷的、乾的、失去了溫度的。
「布魯克。」亞l在他對面盤腿坐下,因為那些矮椅子對他來說和小板凳沒有區別。
「好久不見。」
老矮人緩緩抬起眼皮。
那是一雙灰綠sE的眼睛,混濁但深。當他看清亞l的臉時,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手里的杯子晃了晃,酒Ye差點灑出來。
「……亞l?」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的砂石里擠出來的。
「你這長腿的……怎麼還是這副德X?我上次見你的時候,我連酒桶的邊都還m0不到。現在我都快——」
他停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銀灰胡子。
「快回歸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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