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穿過了幾條越來越窄的巷子。這些巷子里的建筑b主街道更老舊,墻壁上的石頭已經被歲月磨得光滑。空氣里的味道也在變——從煤煙和鐵銹,逐漸加入了一GU發酵的麥香。淡淡的,但對我的鼻子來說,足夠辨認了。
酒味。
一塊粗糙的木頭招牌掛在一扇矮小的門上方。招牌上刻著一把斷了柄的戰斧,下面用矮人文字寫著什麼——我看不懂,唯一看懂的只有一把**斷柄斧**的圖案,但亞l停了下來。
他推開那扇只到他x口的木門,不得不彎腰低頭才能走進去。我倒是剛好,我的身高在矮人建筑里反而算是合適的。
里面的空氣混雜著發酵麥汁的酸甜、陳年木桶的cHa0氣、和矮人身上那種特有的汗味混合鐵銹的T味。昏暗的燈光來自墻壁上幾盞正在滋滋冒油的鐵皮燈,火焰搖搖晃晃的,把每個矮人的影子都拉成了搖擺的巨人。
幾個矮人圍坐在粗短的木桌旁,面前擺著半滿的鐵杯。他們看到亞l和我進來,動作停了一下。
「嗯?長腿的來了。」其中一個紅胡子矮人用矮人通用語嘟囔了一句,語氣說不上友好也說不上敵意。
「還帶了一只毛耳朵。」
我的耳朵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毛耳朵。b「長腿的」好聽不了多少。
亞l沒有在吧臺前停留。他直接走向酒館最深處的角落。
那里坐著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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