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蕪也在六點半醒了,畢竟他得伺候主人的晨起,包括疏解欲望和做早餐,為主人穿衣服打領帶。
他簡單收拾完自己,在主人還沒醒的時候,爬進了主人的被子里,準備著咬作業,慢慢地把主人已經半勃的陰莖舔硬,迎接主人的晨勃。
“唔,今天不咬,臍橙。”
“是,主人。”
蕪用口水給凜的陰莖潤滑了一下,而后掀開被子,用潤滑液潤滑了后穴,騎在主人身上——當然他并不敢實打實地坐在主人身上,只是姿勢是騎著而已。
而后一點點用穴抵著凜的陰莖磨,直到把那東西磨硬,他才伸出手指,把陰莖對準肛口,慢慢坐了下去。
雖然被主人實打實插入的次數不算多,但其他時間他都大多會伺候形狀不一的按摩棒,因此臍橙對他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該收縮收縮,該觸底觸底,讓主人充分在腸道里舒服已經成為他的基本目標了。
“今天去俱樂部玩,晚上五點你下班,我派司機去接你,晚飯也在俱樂部吃。”
“是。”
凜被裹得舒服,瞇著眼睛,不自覺地挺腰動了兩下,又刺激了蕪,蕪難耐地喘著氣,依舊盡職盡責地裹著陰莖上下搖動。
“說點助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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