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
凜看著跪在地上的蕪,蕪的陰莖已經挺的不能再挺了。
今天有點小興味,與其繁忙辦公,不如讓他伺候一晚上。
蕪起身,跪到床上,然后來到蕪的胯間,他知道,主人點點大腿的意思是讓他幫他咬。
他的尿道插著一根簪子,是琺瑯彩的,簪頭掛著多樣珠寶,此刻掛著淋漓的水跡;他的乳頭上戴著乳釘,也墜著些重量,發出細碎的聲音。
他低下頭,近乎虔誠地請求他的主人把嘴中的口枷解除掉。
他們今天去逛街,順便去合作的品牌店拿回了他身上所戴的這三樣東西。
凜伸手,解開蕪腦后的卡扣,把蕪嘴里的金屬桿拿出來,放到床頭柜上,而后等著蕪伺候自己。
蕪將腦袋埋到凜的胯部,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用鼻子嘴唇挑逗著凜的陰莖,挑逗得那東西發熱之后,他便拉下來睡褲,又把內褲咬下來,等著那東西彈到自己臉上。
可惜他主人今天雖然興致高,但是還沒被撩撥熱,所以那團東西還是處于半勃不勃的狀態,但是沒關系,把主人伺候到起立,也是作為奴的一種成就。
他伸出舌尖,慢慢舔到主人的莖身上,主人陰莖的形狀很漂亮,透著粉,和他一樣也做了激光脫毛,因為覺得陰毛扎得難受,而且草起人來不方便清理,在勃起的時候尺寸非常可觀,青筋也是一條塞一條的漂亮,每次舔主人的陰莖的時候,他都會感到很驕傲,主人的陰莖有也只有著他的氣味呢。
“剛剛喝了咖啡,有點想尿,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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