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大約b當年的大火還要疼。」顏墨忽然俯下身,貼在她耳畔低語。他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掠奪感。
姜婉手一抖,銀針差點刺偏。她強自鎮定,抬眼看他:「大人說笑了,十年前的事,誰還記得清呢?」
「我不信你忘了。」顏墨冷笑,大手猛地扣住她握針的手腕。他的力道極大,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又像是要抓住這世間最後的一根浮木。
大殿上,眾人只看見郡主在為指揮使大心施針,唯有他們彼此知道,那是一場抵Si纏綿的較量。
姜婉眼眶微酸,卻y是b著自己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她另一只手迅疾如電,一枚細如牛毛的暗針已然抵在顏墨的咽喉處。
「大人,妾身的手若是不穩,這解藥可就變成了催命符。」
顏墨看著她,眼中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那是一種看到獵物終於露出爪牙後的快意。
「婉兒,你狠一點,我也就Si得安心一點。」
他這聲「婉兒」,喊得姜婉心神俱碎。
她猛地推開他,銀針JiNg準地扎入x位,一滴粘稠的黑血自傷口滲出。顏墨悶哼一聲,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可他看著她的眼神,卻熱烈得能將這整座深g0ng燒盡。
「回稟皇上,指揮使大人的余毒已清,只需靜養三日便可痊癒。」姜婉起身,手心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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