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墨依舊是一身玄衣飛魚服,只是臉sEb往日更白了幾分,透著一GU病態的冷意。他的右手略顯僵y地垂在身側,每走一步,眉心都會輕微地蹙起——那日春獵受的毒傷,顯然并未痊癒。
「顏卿,你來得正好。」皇帝指了指一旁的席位,「那日你也受了驚,朕聽說錦衣衛的醫官都治不好你那傷口?這長安郡主醫毒雙絕,今日正好讓她替你瞧瞧。」
顏墨坐定,目光如兩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剜向對面的姜婉。
「微臣之傷,怕是不敢勞煩郡主金手。」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三分試探,七分挑釁。
「指揮使大人身份貴重,妾身身為郡主,能為大人效力,自是本分。」姜婉抬起頭,隔著面紗,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激起無形的花火。
皇帝興致正濃,也不管兩人之間那GU詭異的暗涌,直接揮手命侍衛取來藥箱與矮凳。
姜婉避無可避,只能在眾人的注視下,款款起身走向顏墨。
靠近的一瞬,那GU熟悉的冷香與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姜婉蹲下身,坐在他腳邊的矮凳上,動作輕柔地卷起他玄sE的袖口。
那是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觀察他。他的手腕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舊疤,看樣子是多年訓練留下的。而肩膀處的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然發青發黑,那是「見血封喉」的余毒未清之象。
「忍著點。」姜婉低聲道,聲音細若蚊蚋,只有他一人能聽見。
她取出一枚銀針,指尖燃起一抹幽藍的火苗,將針尖烤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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