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衣服脫了,她該走了。
但蘇語青沒有。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后頸上。
常年傳遞器械的手,指腹帶著一層薄繭。那點粗糙的觸感貼著他汗濕的皮膚,帶著不屬于她的驚人熱度。
一下,兩下。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頸椎,一節一節往下按。胸椎,腰椎。這不是按摩,力道很輕,更像是一場盲人摸象般的觸診,或者某種精確的丈量。
李默揚的呼吸亂了。密閉空間里,這種打著職業幌子的觸碰,比明火執仗的勾引更致命。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蘇語青,你干什么?”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眼里壓著火,也帶著防備。
距離太近了。蘇語青依舊穿著那身松垮的洗手衣,被他死死扣著手腕,臉上卻沒有一絲被當場抓獲的窘迫。
她不退反進,微微踮起腳,湊近他的耳廓。
李默揚以為她要吻下來,下意識往后一靠,脊背貼上了生硬的鐵皮柜門。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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