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耳鬢,聲音輕得像一片刮骨的刀刃,“你的橈動脈搏動顯示,心率已經超過一百一十。術后交感神經過度興奮,不利于精細動作的恢復。”
說完,她手腕一翻,極其巧妙地從他掌心滑脫。
沒有曖昧,沒有留戀。她甚至用那雙剛摸過他脊骨的手,理了理自己洗手衣的下擺,轉身走向門口。
“明天的臺,別遲到。”
門開了又關。薄荷味散了。
李默揚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終于停止抽筋的右手,一股無名火在胸腔里亂竄。
獵人還是獵物?在這個冷冰冰的女人面前,他竟然有種被解剖的錯覺。
他長出一口氣,轉過身準備拉開自己的儲物柜。
視線一低,他愣住了。
在旁邊那排鐵皮柜的陰影里,一把長條換鞋凳上,靜靜地躺著一支口紅。
黑金的管身,蓋子摔脫了一半,露出一截深紅色的膏體。膏體邊緣有極輕微的塌陷——那是被人用力攥在手心里,受熱融化后又凝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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