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你身為刑律長老,在宗主面前失儀,甚至噴灑棋具,這在歸墟門法典中可是大不敬!」
?秦墨月步步緊b,將秦玉漱直接b到了長老寶座的Si角。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惡劣地挑起妹妹的下巴,目光如刀,在秦玉漱那張清冷的臉上刮過。
?「姊姊看你不是在公事公辦,而是仗著姊姊的寵Ai,愈發地目無尊長了。你這副模樣,若是讓下方跪著的弟子看見了,還以為姊姊治下不嚴,連自家的妹妹都管教不好!」
?秦玉漱感受著姊姊那對豐滿峰巒傳來的熱度,以及那GU熟悉而恐怖的壓迫感,心頭狂跳。她知道,這哪里是在斥責公事,分明是姊姊昨晚還沒玩夠,現在要藉著管教的名義,在莊嚴的大殿上繼續羞辱她。
?「玉漱知錯……請宗主責罰。」
?秦玉漱緊緊閉上眼,老實地低頭認罪。她太了解秦墨月了,此時任何的辯解都只會換來更殘酷、更惡劣的折磨。她只能在莊嚴大殿內,顫抖著等待姊姊那所謂的規矩。
大殿的兩扇玄鐵重門緊緊閉合,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但在這肅穆莊嚴、供奉著歷代先祖牌位的刑律大殿內,空氣卻因為秦墨月的b近而變得灼熱且荒唐。
?「既然長老知道知錯能改,那姊姊便在這莊嚴的大殿上,替你清醒清醒。」
?秦墨月嘴角g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她猛地一揮袖,案幾上堆積如山的卷宗被無情地掃落在地。她抓住秦玉漱那截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冰冷、寬大的長老寶座上。
?「姊姊……這里不行……祖師爺們都在看著……」秦玉漱嚇得魂飛魄散,雙手SiSi抓著寶座的扶手。
?「祖師爺看的是你如何受罰,而不是你如何推卸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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