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後,歸墟門的刑律大殿內,氣氛冷肅得滴水成冰。
?秦玉漱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黑金長老法袍,領口特意拉高,試圖遮掩頸側那些紅得發紫的印記。
雖然腰肢酸軟得彷佛隨時會折斷,T內甚至還隱約殘留著被棋子磨蹭後的異樣感,但她依然強撐著,在案幾前一筆一劃地審閱著宗門卷宗。
?「嘭!」?沉重的大門被一GU狂暴的靈壓直接撞開。
?秦玉漱手心一顫,墨水在卷宗上洇開了一團W跡。她不必抬頭也知道是誰,那GU帶著霸道冷香、如冥河般壓抑的氣息,放眼整個宗門,只有那個人。
?「秦長老,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秦墨月踩著冷y的步伐走進殿內,黑sE的宗主大袍隨風揚起。她今日顯然是刻意來尋釁的,領口開得極低,那對傲人山峰隨著呼x1劇烈起伏,隨著她b近的身影,帶給秦玉漱極強的視覺壓迫。
?「宗、宗主……不知玉漱何處做得不妥?」秦玉漱慌忙站起身行禮,低垂著頭,根本不敢直視姊姊那雙充滿侵略X的眼睛。
?「何處不妥?」秦墨月冷笑一聲,猛地拍在案幾上,震得那些卷宗四散。她俯下身,將那對火辣且沉甸甸的輪廓幾乎壓在秦玉漱的鼻尖上。
「姊姊方才查看了你呈上去的棋譜草案,你竟然將昨晚那場勝負漏掉了?怎麼,贏了姊姊一局後,就想抹掉後面你那副跪地求饒的模樣?」
?「那是私事……不應入宗門檔案……」秦玉漱聲音細如蚊蚋,羞恥得指尖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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