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佑之凹陷的眼窩里透出一點光芒,有些不敢相信。
齊雪繼續道:“我替柳姐姐出嫁。您帶著她走吧。”怕他不允,她又說:“我好歹會使些劍,說不定……能找到機會跑掉。”
她清楚,一旦踏上那條路,頂著太子親賜的名頭,在重重監視下,逃跑無異于癡人說夢。
等待她的,無非就是在苦寒之地了此殘生,抑或身份敗露,因欺瞞的大罪被當場處Si。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再也回不來了,再也找不到她的薛意了。
柳佑之老淚縱橫,看著可憐的nV兒,看著眼前唯一渺茫的生機,他最終還是在為官多年的盡頭,自私了一次。
他不顧家丁與齊雪“使不得”的阻攔,向齊雪深重地磕頭。
不久后,太子派來的侍nV為齊雪梳妝。
幸好,送親的人都不認得柳姑娘的模樣。
齊雪換上繁復沉重的嫁衣,烏黑的長發被綰成陌生的發髻,戴上珠翠。
她像個破布娃娃任由她們擺布,時間在壓抑的氛圍中流逝,久到她眼皮子也灌了鉛似的沉。
她好像又回到了溪口村那間小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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