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東g0ng再度傳令。
與白日旌旗儀仗的浩大聲勢不同,只有暗裝之人悄然至此叩門,帶來冰冷的“恩典”。
太子口諭,柳縣令教nV有方,特賜婚于鎮北將軍麾下一位駐守苦寒之地的偏將。
婚禮一切從簡,送親隊伍已在外等候,明日卯時即刻啟程,不得延誤。
柳佑之跪接傳諭,雙鬢已在旦夕間斑白,面容G0u壑縱橫更深,似被罡風吹皺的崖壁。
他如何不明白,只有他家破人亡,太子才肯在斬草除根后罷休。送走了AinV,下一個就該輪到他了。
更何況柳觀水依舊昏迷不醒,他眼看著,心如刀絞。
明日?明日他的nV兒如何能上路去受苦?
傳令的g0ng人離開后,齊雪也從伏跪的姿態起身,看著柳佑之佝僂著無法再挺立的脊背,為老人蒙受的無妄之冤與喪子之痛感到悲傷。
是她,是她m0索出了檀木盒的暗格,讓柳放更早地走上了那條絕路。
她深x1一口氣,來到柳佑之面前:
“柳縣令,讓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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