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你在里面嗎?”
齊雪提早忙完了事,想著今夜他總該在,便鼓起勇氣來尋他。
柳放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音,手臂一軟,重重跌在地上。
門外的齊雪聽見動靜,猶豫片刻,隔著門板輕聲道:
“柳放,我是來道歉的。先前那賣身葬父的事,是我不對,不該不聽你勸告,還同你賭氣……多謝你救了我,背我回來,我……”
她說了許多,屋里卻始終沒有回應(yīng),只有細(xì)微的、仿佛掙扎的摩擦聲。
齊雪心中奇怪,又有些不安,終于忍不住推開了房門。
月光混著廊下的燈籠光,無情地照進(jìn)屋內(nèi)。
柳放癱在桌邊,墨發(fā)凌亂,衣衫散開,x膛起伏得毫無規(guī)律,肌膚泛著不正常的cHa0紅。
那難以啟齒的癡癥,正一點(diǎn)一點(diǎn)蠶食他的尊嚴(yán),乃至生命。
齊雪的闖入,將他零星T面也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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