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她才覺失言,她不知齊雪早已曉得他癡癥的存在,只以為說漏了事,忙咳嗽兩聲,岔開話頭:“對了,你孤身來此,想必還未許人家吧?”
……
臥房中,柳放卻沒能睡個好覺。
難得安心獨處,不想連日的憂思、躲藏,耗盡的心力一并涌上,竟引動了他的癡癥。
癥狀來得火急火燎,經脈如同被烈焰灼燒,可肌膚發寒,滲出的卻是冰冷的汗珠。
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他心中駭然,慌忙去m0懷中的玉石,卻m0了個空。
“玉呢?!我的玉呢?!”他低聲嘶吼,里衣已被冷汗浸透。
定是那夜抱著她狂奔回來時,遺落在了荒草叢中!
邪火無處宣泄,他想去找許良求救,才站起身,雙膝一軟,“咚”地跪倒在地。
渾身筋骨酸軟無力,連爬行的力氣都在迅速流失,唯有T內深處的空虛作祟。
他掙扎著用手攀住桌沿,想要借力起身,門外卻響起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又恐懼不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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