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沒有過濾。或者說,過濾的速度追不上語言的速度。那段關於手腕的話直接從觀察到出口,中間省略了「確認安全」的步驟。
這讓她有一點不安。
不是因為那段話暴露了什麼危險的東西——一段手里劍的投擲建議不會讓任何人懷疑她。不安的是那個「省略」本身。她花了三年建立起來的濾網,在一個很普通的對話里被一個很普通的問題滑過了。
為什麼?
因為他問得很認真。
就是這麼簡單。他問得很認真,而她太久沒有被人認真地問過什麼了。
鍋里的湯開始冒泡。她把火轉小,用筷子把面條翻了一下。烏龍面的表面被湯汁包裹,變得半透明。油豆腐在沸騰中微微膨脹了。
她盛了一碗,端到桌上。
一個人吃飯的時候,廚房顯得b平時大。
筷子碰到碗沿的聲音沒有回應。湯匙舀湯的聲音沒有回應。只有爐火的殘余在鍋底發出很細的、逐漸熄滅的嘶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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