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若漪又住進了ICU。
白sE的床單,白sE的墻壁,儀器發出單調而規律的滴滴聲,構成了林鈞然這七天來世界的全部sE彩與聲響。
他不懂,為什么他們的甜蜜總是如此短暫,像夏夜的煙花,絢爛過后只剩下一地冰冷的灰燼。
明明幾個小時前,在那個燈光昏暗的包廂里,他還在為她唱著那首《K歌之王》,她還用他的手機,拍下了他唱歌時專注的側臉。
明明他們就要有孩子了,九個月后,會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東西,有著她的眼睛,他的鼻子,咿咿呀呀地叫他爸爸。
可現在,一切都碎了。
他閉上眼睛,每次看向任何一個方向,眼睛的余光里都籠著一層血紅,好像那片顏sE不是沾在車座上,而是烙在他的視網膜里了。
她這一生的眼淚和血,都快要為他流g了。
傅瑩來了。
她兒子縮在沙發角落里,西裝皺巴巴的,領口敞著。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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