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那句話說得太過了。
可是剛才,就在剛才那一刻,她好像全無理智一樣。
看著他那副委屈求全的樣子,看著他試圖用那點退讓來抹平過去所有的傷害,她心里那GU壓抑已久的邪火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竄。
她只記得要讓他痛苦,只記得要用最尖利最嚴苛的話來撕碎他偽裝的深情。
不是那樣,不足以讓自己痛快。
她要讓他知道,他引以為傲的掌控力,他自以為是的犧牲,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是,痛快之后呢?
他們關系緩和了才多久呢?
她不知道,大概只有短短的幾天,甚至幾個小時。
在那個KTV包廂里,他看著她唱《K歌之王》的時候,她真的以為他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她的眼淚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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