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記得對彼此的傷害……”她喃喃自語,“就算假裝自己忘了,本能也都記得。”
人是記仇的動物,所以總會見縫cHa針地去尋仇。
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用最尖刻的言語去回敬那個傷害自己的人。
她恨他的自私,恨他的強迫,更恨他用那種近乎自毀的方式把她強行綁在身邊。
“我們好不了了……”她緩緩蹲下來,雙臂緊緊抱住自己,“我們這輩子……都只會彼此折磨……”
淚水很快打Sh了膝蓋,連若漪把臉埋在臂彎里,壓抑的哭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凄涼。
她哭自己被毀掉的事業,哭那個被她親手推入深淵的林鈞然。
哭著哭著,她又想吐了,胃里傳來的痙攣感讓她幾乎站立不住。
賀世年站在不遠處,看著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連若漪,嘆了口氣。
他從口袋里m0出煙盒,cH0U出一根點燃,深深x1了一口。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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