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濾鏡在無形中影響著她,讓她給他的一切賦予魅力。
茶幾上放著酒瓶,綠sE的玻璃瓶,二鍋頭,超市里十幾塊錢一瓶的那種。
連若漪有點發愣。
她雖然不太懂白酒,可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這些日子,多少見過些世面。
那些老板、投資人、品牌方,桌上擺的不是年份茅臺就是五糧Ye,最差的也是劍南春。
可章列這個級別的人,喝最普通的二鍋頭。
她扭頭看他。
他又恢復了剛才那個松弛的坐姿,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拿著小酒盅慢悠悠地喝。
襯衫扣子扣到了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一小截鎖骨和喉結的Y影。
"您為什么不喝茅臺?"
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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