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夠那只酒盅,他也沒有太堅持,就那么把杯子遞過來了。
手指相接的時候,她碰到了他的指尖,溫?zé)岫鴊燥。
連若漪仰頭一飲而盡,那東西像一把火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又辣又沖,舌頭發(fā)麻,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
她整張臉皺成了一團,她咳了兩聲,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了,眼淚掛在睫毛上搖搖yu墜。
章列把酒盅從她手里拿回去,動作不急不緩,往里又倒了一點,問她還喝不喝。
連若漪:……
這人也是蔫壞啊。
她趁著擦眼淚的動作,順勢坐到了他旁邊。
沙發(fā)不寬,她坐下以后,小臂幾乎貼著他的,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是洗衣Ye和煙草混在一起的淡淡氣息,很g凈,沒什么侵略X。
身上只有一點酒味,但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但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權(quán)力給他的所有都賦上了一層濾鏡,讓他風(fēng)輕云淡,讓他不動聲sE,卻格外舉重若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