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只手把那幾道痕遮起來。「我沒事。」她說,「我還在這里。」
這個答案對於任何一個普通日子都夠了,對昨晚那通電話之後的她來說,卻顯得過於節省。
他站在那里,突然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好像他是站在岸上的那個人,而她從什麼地方游上來,全身都是看不見的水。
「那個兩點的客人,」她轉開話題,「還會來嗎?」「我有確認。」
他說,「她說會準時。」「好。」她說,「那就照常。」
她伸手,把桌上的設計稿拉過來,翻了幾張,有一搭沒一搭地看。
他看著她的側臉,心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敲打同一句話:這不正常,這不正常。
「如果你不舒服,今天我可以跟客人說改時間。」
他說。「不舒服?」她挑眉,「我哪里不舒服?」
「你臉……」他還是指了指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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